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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 (1岁)

    7月15日(农历五月廿九日)出生。属狗。父亲林孝文,马尾船政学校毕业,信仰基督教。其时供职于福建省莆田盐场。母亲卢庆华,小时候在天津上的也是教会中学。解放后从福建革命大学毕业,莆田县妇联干部。是年因父亲1949年之前的“历史问题”,离开工作单位回原籍福州。我出世时体重六斤,亦无任何异象,父母随遇而安,给我起名“榕生”,福州生也。住古楼区塔巷五十号。 



塔巷五十号。

1959-1961年 (2-3岁)

    父母亲皆失去公职。父亲成为某区办纸箱厂工人,母亲则在家做手工刺绣,家庭收入微薄。我的吃喝拉撒基本上由外婆照顾。外婆姓龚,娘家1949年之前在福州亦属名门,北后街“三山旧馆”(今福建省西湖宾馆在地)即外婆家祖宅。外公卢肇新,毕业于英国圣约翰大学,1945年自唐山回闽时轮船遭日军轰炸遇难。外婆亦没有工作收入,靠街道的政府困难户补助和兄弟姐妹资助维持生活。时逢三年自然灾害,幼年的我营养馈乏,体弱,时常患呼吸道疾病。

“三山旧馆”(今福建省西湖宾馆在地)

1962-1964年 (4-6岁)

    开始上幼儿园。我的幼儿园是一所民办幼儿园,在石井巷。每天要经过另外一个幼儿园,是公办的,很有名,叫花巷幼儿园,在门口就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滑梯。只是因为收的都是“干部子弟”,学费也贵,我是没法去的,所以每次经过,都很羡慕那里进进出出的小朋友,心理上的自卑感,大概从这个时候就开始产生。学会的第一支歌是“社会主义好”。

1965-1971年(小学时期,7-13岁)

    离我家往南第三个巷子,叫宫巷,那里有一个小学,就叫宫巷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课本里有“孔融让梨”和“司马光砸缸”的故事,这大概是我最早接触的有关中国传统文化的内容了。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文化大革命开始,先是破四旧,印象中家里有许多旧照片旧书都拿出去烧了。然后是红卫兵大串连,学校的教室被腾出来给外地来的红卫兵住宿。有一段时间我们被安排在附近的居民家中上课,我记得我们班级上课的那户人家有一个很大的天井和厅堂,后进还有花园,后来才知道那是清朝江西巡抚、福建船政大臣沈葆桢的故居。这样的环境比较适合读“四书五经”之类,但那个时候,我们的语文课只能学习毛主席语录和诗词了。

    虽然家里的经济状况不好,但那是一个物资匮乏的时代。不过我不太记得学校里有什么功课方面的压力,晚上也设有什么作业要写,倒是常常和小朋友们到东街口的花园防空洞里玩捉迷藏,童年时光应该可以说是快乐的。放学的时候,也不必忙着赶回家,经常留连在街头看那些杂耍摆摊的把式玩吞火吃玻璃的游戏。看的第一部电影是《小兵张嘎》,连环画是《张高谦》。

    我外婆在旧社会虽然没有上学堂读书,但也受过好几年的私塾教育,会做律诗,小楷毛笔字写得很好。她常常带看我去朱紫坊、法海路、谷米仓这些地方看亲戚。记得有一位舅公叫龚礼逸,当时在福州也属书画界名流之列,我第一次看人家用毛笔在宣纸上画画,就是外婆带我去他家玩的时候。不过那个时候我当然看不明白笔墨丘壑的奥妙,倒是对他案头上五颜色
的瓶瓶罐罐,印象深刻。

宫巷

1972-1974年(初中时期15-17岁)

     我的初中是在福州二中读的。林彪事件发生,但文化大革命还在继续,批林批孔如火如荼,因此,课本里除了毛泽东的文章以外,还有了一些“儒 家”和“法家”的内容。语文老师是个老先生,常常拐弯抹角地在上课的的时候捎带一些古代文学的内容,有时候还会关上教室的门吟咏几句古诗。我在班级一直都是学习比较好的学生,正式的功课里,除了音乐和体育是弱项以外,其他文理科目都能正确理解,而在写字画画方面却有突出的表现,所以常常被委派去参加班级和年段的黑板报宣传栏的编辑和出版工作。开始阅读《西游记》、《水浒传》和鲁迅的小说。认识谢义耕先生并从其学习书法。谢义耕先生以篆隶书法和篆刻闻名八闽,国文与诗词亦很好,可惜那时候太小,只知道依样画葫芦练习书法。谢先生的教学方法很特别,一开始不写字,只是让我横横竖竖地写直线,说是这择可以练习臂力腕力。写了一段时间,先生认为可以了,才开始写字。那时候书店里没有字帖卖,每次去先生那里,就先看先生临字帖,然后把先生写在旧报纸上的字拿回来,用薄纸套着双钩一遍,就成了我的字帖。我用这样的方式临了《张迁碑》、《乙瑛碑》、《曹全碑》和篆书《峄山碑》。1974年,外婆因病去世,享年73岁。

福州二中

1975-1976年(17-18岁,高中时期)

    由初中到高中,不用参加什么考试,我的高中依然是在福州二中读的。我的学习成绩仍然不错,所以课业并没有太大的负担。课外时间大都用来替学校做宣传栏、编辑、刻印小报这些事情。宣传栏的宣传画,一开始都是找画报临摹,后来就开始自己创作。我在这方面的才能,得到了许多老师的赞赏,以至于我可以根据需要到办公室领取纸张颜料,甚至有一间可以单独使用的工作室。作为学生这是十分了得的特权。高二的时候,我第一件作品参加了福州市的美术作品展览。

    福州二中的美术老师唐国光,擅长画牛,是当时福州国画研究会的会长,但是上美术课的时候,他并不教我们怎样画国画,而经常是带着篮球、腰鼓之类的道具放在讲台上让我们用铝笔画素描。那时候在他道山路水玉巷口家里,每个周末的晚上都有画家的聚会,唐老师也让我过去玩,其实我那个时候还是不懂国画,但是他的画室墙上挂了很多画,有沈觐寿、林鸿著、林暖苏、章友芝,也有师大的老师杨启舆、林子白、陈德宏、翁开恩等人的作品。可以说我对国画的初步认识,是从唐老师家的周末聚会开始的。





中学时期的临摹的宣传画作品

     高中时最郁闷的事情是因为家庭出身问题,我一直不能参加共青团,当时大家都把这当成很重要的事,这很伤我的自尊心,并由此产生自守谦卑的人生态度,撒下内心孤独的种子,至今不能完全解脱。我对写字画画的兴趣,也由此走向实用主义,我认定它可以成为我将来走向社会谋生活的一技之长。高中临毕业的时候,有一段去工厂劳动的时间,我被安排在厂部帮助做宣传工作,不用去又热又脏的车间干活,很被同学们羡慕。这一年,周恩来、毛泽东相继去世,四人帮倒台,文化大革命结束。但毕业的时候,许多同学依然上山下乡到农村插队当农民去了。我属于不动员对象,可以安排在城里的工厂做工人,但仍然由于家庭出身被国营厂拒绝。年底的时候,我成了福州市钢管厂机修车间的一名钳工。

福州市钢管厂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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